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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球吧网页登录 - 孤独的工地,三段情缘:光棍的温暖搭伙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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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球吧网页登录 - 孤独的工地,三段情缘:光棍的温暖搭伙生活

谈球吧官方网站·中国|CN Official Site 782 阅读 约 5.5 分钟

我已经四十六岁,扎根工地近二十年,经历了搬砖、抹泥、扛钢筋的日子,如今这个小工头也算是个工地老手。今天,我准备坦诚一些往事,或许让你觉得有些尴尬,但对我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经验——在过去的五年里,我在工地上与三位“临时媳妇”共度过。虽然每段情感都短暂,最长的也没超过十个月,但我却不觉得羞耻,相反,跟兄弟们说起来,搭伙生活的乐趣,远胜于正式婚姻。

我之所以到现在依然单身,不是因为我不想结婚,而是因为我没有能力去承担这个责任。我老家在陕南的偏远山区,父母靠几亩坡地为我供养了初中,但后来的学费已经无力承担。十八岁那年,我背起一个蛇皮袋走出大山,开始了漂泊的打工生活。在北京、深圳、新疆的日子里,我尝遍了生存的艰辛,曾经住在天桥底下,吃过别人剩下的盒饭,最惨的时候口袋里仅有三块二,拼命熬了两天才终于找到工作。二十五六岁时,我曾经谈过一次恋爱,那个女孩的人品不错,可一谈到结婚,她母亲开口要十八万的彩礼,还要在县城买房。我无力承担,最终她转身嫁给了隔壁村的建材商人。自那以后,结婚的念头便在我心中埋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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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年龄的增长,我逐渐明白,像我这样身无分文、只能维持温饱的男人,在婚恋市场上根本无立足之地。但人毕竟需要一个温暖的归宿,所以在工地“搭伙”生活成了我这群光棍的生存之道。不需要结婚证,也不需纠缠财产,彼此只要白天去工作,晚上聚在一起取暖,合得来的继续,合不来的各自离开,谁也不欠谁。我父亲临终前,握着我的手,说:“儿子,这辈子我对不起你。”我虽然嘴上安慰,却在转身时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如今,七十多岁的母亲依然在山里种地,每次打电话时总是问我:“找对象了吗?”我总是回应“快了”,但电话挂断后,我常常只身坐在简陋的房间烟雾缭绕中。 谈球吧网页登录

第一个“临时媳妇”是来自四川的桂花。五年前,我在城东的一个安置房工地当小工,包工头带来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,她叫桂花,是个离婚的女人,带着女儿在家里呆不下去,跑出来寻找出路。工地的板房拥挤,她睡在最里面的房间,我则在靠门的床上,之间隔着几位兄弟,每晚鼾声如雷,犹如擂鼓。头两个月间,我们几乎没有交流,各自在食堂吃着饭,碗也不曾碰在一起。直到有一次,食堂分到的猪肉她的份量多,悄悄给我拨了半碗,低声说:“吃吧,你瘦得像根麻杆。”那顿饭我吃得额头冒汗。

有一天夜里,瓢泼大雨冲击而来,漏水正铺天盖地地从屋顶流下,我的床完全淹湿了,只能蜷缩在角落颤抖一夜。黎明时分,桂花披着衣服走来,硬把我拖上她的床,笑着说:“大男人冻成这样,不怕人笑话吗?”就这样,在那一夜,我们彼此依偎,尽管什么也没做,但此刻的温度让我心底泛起一种久违的感动。毕竟,我已整整二十多年没闻过女人身上那股皂角味了,鼻子隐隐提醒着我,忘却的柔情正在悄然回归。

日子渐渐变得简单而甜蜜,每个月我出一千五,她为我准备热饭、洗衣、聊心事。桂花心细,一次我腰扭了,她半夜用热毛巾帮我处理,第二天甚至跑去镇上为我抓药,自己花了四十多块,却从未和我提起。那段时间我月薪不足三千,一千五给她,算是为这段搭伙生活做出的支出,但我心甘情愿。二十多岁时我也追过女孩,但一听说我住板房、没车没房,立即被拒绝。桂花却从未嫌弃我,令我觉得这个人是如此可靠。某次我高烧不退,她守护我整夜,清晨背我去诊所,医生说若再晚点就可能肺炎。我握着她的手,鼓起勇气说:“桂花,要不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。”她愣了愣,回答道:“哥,你还年轻,不要被我拖累。”那句话如同冷水让我清醒,明白了她并非想与我长久,只是出于同情顺手安慰我。 谈球吧网页登录

中秋节那晚,工地发了两个月饼,桂花把一半放进我的兜里,微笑着说:“给你留的。”自己啃了另一半,脸上的笑容弯得像月牙。工地上有人背后说闲话,指责她是“顺风搭伙”,我虽然听见却默默无言,转过身后为她打了一盆热水,让她烫脚。然而,这段美好并没有持续太久。桂花的前夫闹得不可开交,孩子的学费让她不得不隔三岔五地寄钱。我的积蓄像漏底的桶,渐渐被抽空。到了第八个月,桂花的女儿高考后,她告诉我:“哥,我得回去陪孩子读书了。”收拾行李时,她连个微信都没留,只留下半袋子她晒的干辣椒。我一边抱着那袋辣椒,感到失落无比,整整半夜未眠,心底默念着每颗辣椒的味道。

之后,母亲打电话时听我又是一个人,长叹一声并未责骂,只是说:“儿啊,你命真苦。”在我心里,搭伙生活最怕的不是分开,而是分开的时候你还当真了。第二个“临时媳妇”是个来自贵州的小燕。在桂花离开半年后,工地上来了位二十九岁的姑娘小燕。她长得秀气,男朋友在另外一个省务工,独自一人在工地的食堂帮厨。小燕面带甜美的笑容,见到我总是叫我“叔”。那时我刚得到带班的机会,手里宽松了一些,常常给她带水和烟,她也不矫情,接了就道声“谢谢,叔”。

小燕告诉我她家兄妹众多,而她在家里身兼重任,父亲瘫痪,她不得不出来打工,向外寄钱。她的男朋友常年在外,聚少离多,一年也见不上几次。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正趁着择菜,手上的冻疮还未愈合,我心里不由一阵心疼。有一次,她和男朋友发生争吵,哭着来找我说:“叔,我今晚一个人怕,不敢回去,他威胁要来工地找我。”我便把床让给了她,自己在外面熬了一晚,蚊子咬得我满腿都包。 谈球吧网页登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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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,小燕开始慢慢向我靠近,看似不经意地将洗好的袜子搭在我床头,每餐也总比别人多给予我一勺。我明白这样的亲密关系背后,我们都在寻找着温暖。小燕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人,我也渴望下班后能有热乎的饭菜和夜晚有伴一起聊天。这样的默契让我们既像夫妻,又在心底里保持一定的距离。我们都明白这关系的脆弱,不敢越界,但彼此的存在却是对孤独最有效的解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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